SpaceX 在 6 月 12 日登陆纳斯达克后,其股价走势宛如其星舰火箭的飞行测试——充满戏剧性的起伏。SpaceNews 资深记者 Jason Rainbow 在 2026 年 7 月的评论文章中,将这种剧烈波动形容为“雄心的代价”,并指出对于那些围绕星舰规划未来的航天初创公司而言,这种节奏再熟悉不过。

估值坐上过山车,从近 3 万亿到 2.2 万亿

文章回顾,SpaceX 在上市首日估值便飙升至近 3 万亿美元,一度超越电商巨头亚马逊。然而好景不长,尽管 SpaceX 刚通过全球最大规模的 IPO 募资 750 亿美元,但投资者在消化其将承担更多债务的消息后,其估值在一周内便跌回亚马逊之下,目前稳定在约 2.2 万亿美元。文章分析,由于公开流通的股票数量极少,且内部人士持股仍受锁定期限制,任何风吹草动都容易引发股价的大幅摇摆。

VIDA Vision Fund 的创始人 Mike Alves 在文中指出,短期内波动仍将是 SpaceX 股市故事的一部分。他认为,不同寻常的高比例散户配售加剧了这一现象,这些投资者更容易受情绪驱动,追涨杀跌。但他同时强调,自己并不打算在短期内卖出。

星舰:巨型星座的“豪赌”与延迟的现实

文章将视角从华尔街延伸至依赖星舰的航天生态。总部位于洛杉矶的初创公司 Orbital 便是典型代表。这家刚从隐身模式中走出、融资 500 万美元的公司,计划建设一个由 10 万颗卫星组成的轨道数据中心网络。其创始人兼 CEO Euwyn Poon 在文中表示,要实现这一计划,大约需要 1000 次星舰发射。

然而现实是,SpaceX 至今进行的十多次星舰试飞都还只是亚轨道飞行。尽管公司在 5 月的文件中预计将在 2026 年下半年开始向轨道运送有效载荷,但马斯克本人 2 月时在社交媒体上描绘的“每 1 小时发射一次”的疯狂节奏,若按字面意思计算,意味着每年 8760 次发射,这与当前的进度形成巨大反差。文章尖锐地指出,SpaceX 曾一度预期星舰在 2021 年初就能投入商业运营。

面对这种不确定性,Poon 表现出一种务实的耐心。他称其仅 6 名员工的精简团队策略,正是为了让公司在发射市场赶上其雄心之前保持灵活性。“我们不会扩大规模,直到我们能和星舰一起扩大规模,”Poon 在文章中说,“对我们来说,未来几年就是研发和工程设计。”

深科技硬件的“护城河”与耐心资本

除了 Orbital,文章还提及了另一家位于华盛顿州雷德蒙德的轨道数据中心初创公司 Starcloud,该公司近期融资 1.7 亿美元,计划部署 8.8 万颗卫星。它们都将宝押在了星舰上。尽管蓝色起源的“新格伦”号等重型火箭未来可能提供替代选择,但文章认为,它们在证明新兴巨型星座公司所依赖的经济性方面,距离更远。

Poon 在文中对比了软件 AI 世界与深科技硬件领域的差异。他认为,软件公司可能一夜之间用户和收入激增,但也更容易被竞争对手复制。“如果你能规模化,街对面的团队也能,”他说,“很多人现在看到了 SpaceX 和 Anduril 等深科技公司的回报——他们意识到硬件可以成为一条护城河。”

文章最后指出,如今的太空投资者已经接受了大规模收入要到 2029 年才会到来的现实。这是一种不同类型的耐心资本,也是整个行业在为星舰的雄心壮志付出时间与波动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