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正在酝酿一项资本利得税改革,拟将成本基础与通胀挂钩,这一政策若落地,可能为马斯克在特斯拉的巨额持股节省数百万乃至数十亿美元的税款。据雅虎财经报道,马斯克实益持有约7亿股特斯拉股票,约占19.9%的股权,其中大部分为长期持有的创始人股份和近期行权的期权股份。
马斯克的持股分为两个税负截然不同的部分。约4.13亿股存放在Elon Musk Revocable Trust中,这部分股份可追溯至2004年特斯拉A轮融资,当时马斯克投入约650万美元,后续轮次累计投资约2.91亿美元。经过2020年5拆1和2022年3拆1的拆股(合计15拆1)后,这些早期股份的拆分调整后成本基础极低。另一部分约2.86亿股来自2018年CEO绩效期权,于今年6月以23.34美元的行权价行使,行权时成本基础接近公允价值,即每股400美元以上。由于特斯拉当前股价约为325美元,这部分近期行权的股份几乎没有应税收益,通胀调整对其影响微乎其微。
通胀调整的核心在于,自2004年以来累计通胀约为1.77倍,自2010年IPO以来约为1.5倍以上。将这一调整应用于信托持有的长期股份,将提高成本基础、缩小应税收益。但具体节省金额取决于马斯克的平均成本假设,因其确切成本并未公开,且2021年以来的多次出售使逐批追踪复杂化。若成本基础极低(拆分调整后约1美元),通胀提升相对温和,预计可节省数千万至数亿美元;若成本基础较高(如后期轮次或期权),则绝对提升更大,节省金额可能达到数亿至低十位数亿美元。
然而,无论节省多少,联邦长期资本利得税率(20%加上可能的3.8%净投资所得税,总计约23.8%)仅适用于通胀调整后剩余的收益。特斯拉股价自马斯克早期投资以来已复合增长数百倍,远超1.5至1.8倍的通胀调整,因此通胀调整所抵消的“虚假通胀”部分仅是真实业务增值的一小部分。
值得注意的是,该提案尚未成为法律。共和党参议员Ted Cruz和Tim Scott曾推动类似立法,其他议员也敦促财政部长Scott Bessent通过行政手段实施,但均未落地。负责任联邦预算委员会警告,该政策到2035年可能使国债增加1700亿至9500亿美元,这一成本可能引发政治阻力。此外,马斯克的大部分持股尚未实现收益,现行遗产税中的成本基础递增规则已可为其继承人消除收益,除非该规则同时改变。
总体而言,将资本利得与通胀挂钩将显著降低马斯克长期持有的特斯拉信托股份的最终税负,可能节省数亿至数十亿美元,但不会完全免税,因为其收益绝大部分来自真实增值而非通胀。近期行权的期权股份几乎不受益。投资者应将其视为通胀指数化对集中持股创始人影响的案例,而非围绕尚未立法的税收政策调整仓位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