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承诺让 X 平台上的政府审查要求"清晰可见",但这一承诺在印度遭遇法律障碍。印度政府本周一回应称,X 必须遵守当地法律。此前,马斯克在 8 月 15 日回应 X 开源算法团队的更新时写道:"政府要求的任何审查现在都清晰可见。"
这一声明指的是 X 两天前对其公开的 xai-org/x-algorithm 代码库所做的更改,其中新增了一个有争议的过滤器。该过滤器会抑制来自巴西最高选举法院标记的 665 个账户的内容,使其不出现在巴西境内任何用户的"为你推荐"信息流中,除非该用户已关注这些账户。与过滤器相关的选举定于 10 月 4 日举行。
然而,印度政府并未对此表示赞赏。据《印度时报》报道,印度政府回应称,X 必须遵守当地法律。问题的关键在于结构性而非政治性。印度根据其《信息技术法》第 69A 条发布内容屏蔽令,而配套的 2009 年《屏蔽规则》第 16 条要求这些命令保密。若 X 在印度发布类似巴西的过滤器,公开具体账户名称并引用具体政府命令,本身就会违反印度法律。
据 Tech Times 报道,印度政府使用第 69A 条的频率已从 2018 年至 2023 年间每年约 6000 次,增长到 2025 年的约 24300 次。这种对比使马斯克的透明度承诺陷入尴尬境地。在巴西,该承诺基本如宣传所述运作,因为选举法要求披露,X 可以在公开代码中指明具体账户 ID 和具体法院命令。但在印度,法律要求恰恰相反,X 无法以同样方式运作。
因此,印度的 X 用户将继续看到内容从搜索和信息流中消失,却没有任何公开解释,即使 X 向世界其他地方宣称其审查合规现在可被检查。这并非 X 首次因与某国政府冲突而改变平台运作方式。2024 年,巴西最高法院曾下令 X 暂停现任议员和记者的账户,这场对峙导致 X 在巴西的收入损失数月,并冻结了 Starlink 的当地账户,直到今年 3 月对马斯克和 X 的调查结束,未发现不当行为证据。X 还曾起诉加利福尼亚州一项要求审核披露的州法律,认为该强制要求本身违反了第一修正案。
印度政府是否会采取进一步行动尚待观察。目前,X 在法律上能发布什么与不同政府法律允许其发布什么之间的不匹配,才是马斯克这七个字背后真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