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工會IF Metall週四宣佈,將於8月19日結束針對特斯拉的罷工,這場持續了1021天的勞資衝突就此畫上句號,成為瑞典現代史上最長的一次。特斯拉始終未簽署集體協議,而是通過向所有剩餘罷工成員提供遣散費,最終讓工會無成員可代表而結束行動。
這場罷工始於2023年10月27日,涉及七個 workshop 約130名特斯拉機械師,他們要求籤署覆蓋大多數瑞典工人的集體協議。罷工期間,聲援行動蔓延至整個北歐:丹麥、挪威和芬蘭的碼頭工人阻止特斯拉汽車進入瑞典,郵政服務停止投遞新車牌照,電工拒絕為特斯拉工作。特斯拉則繞開港口封鎖、訴諸法律,最終選擇買斷剩餘罷工者。
雙方均未透露買斷成本,但數額相對較小——特斯拉第二季度營收達282億美元,而罷工初始僅涉及130名機械師。然而,這場勝利並非沒有代價。特斯拉在瑞典的註冊量從2024年的21894輛暴跌至2025年的7252輛,降幅達67%。Electrek認為,這更多歸因於CEO埃隆·馬斯克引發的政治反彈,而非勞資糾紛本身,但兩者疊加,使瑞典這個曾經的強勢市場淪為邊緣。
特斯拉堅持不籤集體協議,其財務邏輯在當前背景下愈發清晰。公司第二季度營收同比增長26%至282億美元,交付量創紀錄達480126輛,同比增長25%。但營業利潤率從去年同期的4.1%驟降至1.4%,營業費用同比飆升47%,平均售價下降拖累盈利。淨利潤下滑5%至11.1億美元,自由現金流轉為負11億美元。資本支出飆升142%至57.9億美元,全年計劃在AI基礎設施和新產能上投入超過250億美元。
在如此微薄的利潤率和高額支出下,特斯拉難以承受結構性更高的成本基礎。集體協議往往推高勞動力成本並減緩人員調整,而特斯拉正依賴這種靈活性來改造工廠,推進Optimus機器人和Cybercab專案。在瑞典的堅持,保全了其在歐洲運營的靈活性。
然而,瑞典只是一個小市場、一小部分勞動力。如果在更大的歐洲市場(如特斯拉設有工廠的德國)出現類似挑戰,涉及更多工人,代價可能遠超1021天和一輪遣散費。這場衝突的結局,為特斯拉在歐洲的勞工策略埋下了伏筆。